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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岛

死亡之岛

死亡之岛,作品29号,是斯拉赫马尼诺夫(Sergei Rachmaninoff)创作的一首交响诗,a小调。1908年在德累斯顿时完成作品。该作品被认为是20世纪初俄罗斯后期浪漫主义的典型作品。 作品的灵感来自于1907年拉赫马尼诺夫在巴黎看到的阿诺德柏克林绘画作品“死亡之岛”。 维基百科(英文)

 

 

为什么你不该对孩子大声嚷嚷?

为什么你不该对孩子大声嚷嚷?

STEPHEN MARCHE
2018912
50年来,用打屁股的方式来管教孩子的现象越来越少。但大喊大叫呢?几乎所有人还是会不时地对孩子们嚷嚷,即使是那些知道这么做没用的父母。吼叫可能是当今为人父母者最不明智的行为。
在经常大喊大叫的人家,子女的自尊心往往较弱,抑郁的比例更高。2014年发表在《儿童发育杂志》(Journal of Child Development)上的一项研究表明,冲着孩子大喊大叫会产生类似于体罚的后果:焦虑、压力和抑郁程度增加,行为问题也随之增加。
在你为人父母的经历中,你有多少次在对孩子嚷嚷后想过“嗯,这么做对不对”?
嚷嚷无助于你树立权威。这只会让孩子觉得你失控。让你看起来软弱无能。实话说吧,你之所以大喊大叫就是因为你没辙。嚷嚷甚于打屁股,是父母不知道还能怎么办的反应。
但大多数家长——包括我自己在内,发现不用嚷嚷就能度过一天真的很难。关于喊叫的最新研究向父母提出了两个问题:我应该怎么做?要怎么改掉这个习惯?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不是你大声喊叫提醒孩子小心汽车。我们说的是把吼叫作为一种纠正方式。作为一种工具,纠正性的大喊大叫是没有效果的,不过是对孩子习惯性的嚷嚷而已。我们每天会因为同样的事情对子女叫喊,而且由于觉得没有效果,还要越叫越凶。把衣服放好!下来吃饭!不要骑在狗身上!别老打你弟弟!
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和儿童精神病学教授艾伦·卡兹丁(Alan Kazdin)说,仅仅知道大喊大叫本身不好是没有用的。它其实并非一种管教孩子的策略,而是你自己的一种发泄手段。
“如果父母的目的是宣泄,我想消消气,并且向你表明我有多生气,好吧,大喊大叫可能是完美的,”卡兹丁说。“如果目标是改变孩子的某些方面,或者在孩子身上培养一种积极的习惯,那么大喊大叫可就行不通了。”还有其他的策略,无需你像疯子一样喊叫。
很多人认为,积极正面其实是一种懒惰的表现形式,就好像那些积极正面的父母根本不会管孩子。但不许嚷嚷需要父母有提前的规划和纪律,而嚷嚷则不然。
卡兹丁在推广一个名为ABCs的项目,它代表着前置条件(antecedents)、行为(behaviors)和后果(consequences)。前置条件是进行提前的设置,具体说,就是在你希望孩子做什么之前,先告诉他们。行为就是父母对行为进行定义、塑造和建模。后果就是当行为得到执行时,表达赞许,做出一种夸张的赞美,同时伴以表示赞同的肢体动作。
因此,不要每天晚上因为孩子把鞋到处乱丢对他大喊大叫,而是要在早上问他,能不能回家时把鞋子放好。确保你回家把自己的鞋子放好。如果你的孩子把鞋子放好了,乃至能把它们放在该放的地方附近,告诉他这样很好,然后拥抱他。
ABC赞美法是一种非常具体的技术。你必须热情,所以必须在脸上摆出傻乎乎的笑容,甚至举起手来挥舞。接下来你要用一种非常高兴、愉快的声音,说出你赞美的内容。第三步是抚摸孩子,并给他一些不用语言表达的赞美。这种傻乎乎是它的特性而不是缺陷。它让孩子注意到伴随正确行为而来的赞美。这就是重点。
“我们要养成习惯,”卡兹丁说。“这种做法实际上改变了大脑,在这个过程中,你想纠正的行为,各种闹脾气和斗争,所有这一切都消失了。”此外,他指出,“作为一个副作用,当你做这些事情时,父母的抑郁和压力实际上会下降,家庭关系会好转。”
如果孩子表现得更好,那么我们就不会大叫。如果我们不大叫,孩子就会表现得更好。
拥有这样一个系统的美妙之处在于,它不是在孩子做了坏事之后做出反应,不是等他们搞砸事情然后生气,相反,你有一个明确的计划。但规划需要父母这边的自律,而且很难。“我们知道人类有所谓的消极偏见,”卡兹丁说。“用心理学术语讲,这叫‘正常’。这是大脑里的一种东西,通过进化,我们对环境中的负面事物非常敏感。”
大喊大叫是我们固有的本能。这是一种进化的生存本能,取决于那些它要保护的东西。大喊大叫是很难放弃的,因为它让我们觉得这是为人父母该做的。
1960年代,94%的父母使用体罚。2010年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这一数字下降至22%。这可能有很多原因,包括一些儿童发展教育者的影响。但肯定有一个原因是,如果有一种更有效的方式来改变孩子们的行为,而且不涉及暴力的行为,那么打孩子的原因就会消失。如果不起作用,为什么还要打屁股?这同样适用于大喊大叫:你为什么要大喊大叫?这不是为了孩子好。
最终,纪律技巧必须是有效的,要让孩子在一天之中做你希望的事情、不做你不希望的事情。赞美是有效的。而惩罚是无效的。
Stephen Marche是一名小说家,是一档育儿播客节目的主持人,该节目可以在Audible上收听。
翻译:晋其角、Duran
转载纽时中文网络

Dmitri Shostakovich – Waltz No. 2

 

Dmitri Shostakovich – Waltz No. 2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是一首通俗易懂的作品,在油∙管上点击量达三千多万人次。简单说, 该作品与他的其它作品有一些不一样,比较传统,基本上是共性时期写法的风格,这个作品诞生在前苏联最危险的时刻,面临经济大萧条、战争一拍即发,因此,有一点忧郁情绪,特别是再现段的长号独奏演奏主题。

为了让大家进一步了解该作品,特转载陌生人的博客,为了尊重作者,转载文章一字未改。

文章转自下面地址(感谢原作者):

http://zhiyanle.blog.hexun.com/70033712_d.html

俄国十月革命的周年日。想起了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如今,在欧美演奏那作品,经常是全场共鸣,歌声直上云霄,不少人情不自禁地翩翩起舞,全场顿时成了“俄罗斯之声”欢腾的海洋。那让人强烈感到的是:苏联的历史随着苏联的解体而结束了,但俄国的梦想还在继续浸染着全世界。那作品的魅力是什么呢?尽管音乐是“世界语言”、因而不需要某国文化知识就能分享该国音乐作品,但是,多少了解一些作品创作的背景故事,对感受分享还是有所帮助的。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创作完成于1938年。美国公共电视网PBS-的介绍和纽约时报2004年12月23日专题报道说:1938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的前夕,欧洲和俄国的情势都非常敏感和非常复杂。当时,在欧洲,德国已经完成了发动世界战争的准备,并把苏联作为既是称霸协作的伙伴、又是最终必须征服的对象。而其它西方国家,正在经历空前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大萧条,对德国的战争准备采取了所谓“绥靖主义”的政策;换句话说,他们重复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政策,试图把德国发动战争的祸水引向东方的俄国,遏制俄国称王称霸的蓝图成为现实、同时用规模战争去耗尽德国的称王称霸的企图。

1930年代,在俄国,斯大林完成了两个重大事情:一个,是把实现共产主义修改为实现社会主义、继承彼得大帝的现代化工业化建设,从而使俄国在革命动乱后能迅速恢复在欧洲的霸权地位;另一个,是通过肃反等手段,清除了几乎所有的可能对手或反对者、树立了绝对的个人权威,斯大林的话就是国家意志和国家法律、是审判一切的最高标准。就是说,当时,苏联也完成了迎接大规模战争的准备。

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生涯前半部,就是在那种情势下发展起来的。介绍和报道说,其中有一段肖斯塔科维奇和斯大林之间的微妙关系的故事,那既是肖斯塔科维奇音乐生涯前半部分的绝妙诠注、又是肖斯塔科维奇音乐能在斯大林时代幸存的一个未解之谜。

开始进入音乐世界的时候,肖斯塔科维奇并不走运,许多音乐大家看不起他。后来,当时世界著名的俄国音乐家格拉祖诺夫看到了肖斯塔科维奇的巨大潜力,竭力推荐他到列宁格勒音乐学院学习。毕业后,肖斯塔科维奇开始发挥他的音乐天才,并很快得到了整个欧美音乐界的格外关注和高度赞赏,譬如,他的歌剧《麦克白夫人》一出笼就传遍欧美舞台。奇怪的是,一方面如此关注赞赏,一方面又批评说肖斯塔科维奇是“滥用天才”、作品充满了性感和血腥的味道。

如此全球运作,引起了斯大林的关注。1936年,斯大林在莫斯科观赏了肖斯塔科维奇的歌剧。第二天,肖斯塔科维奇在另一个城市的报摊看到了苏联当局喉舌《真理报》发表的社论,把他的作品称为“根本不是音乐,而是腐朽堕落和乱七八糟的噪音”。那时至今,俄国和欧美的史学和音乐界的学者都认为,那篇评论来自斯大林。不言而喻,在当时斯大林是国家绝对权威的环境中,肖斯塔科维奇感到那评论简直就是要宣判他的音乐生涯的死刑。

可是,奇迹:肖斯塔科维奇不但没有受到肃反一般的解职或流放,相反,他开始成为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全球性的大音乐家:那评论以后,肖斯塔科维奇和他的作品成为苏联社会主义现代音乐象征之一而出现在世界文化艺术的舞台,同时,他又被称为“反斯大林体制”的艺术家而出现在西方的政治评论舞台上。

为什么会出现那种“奇迹”呢?至今见解纷纭。有的见解说,不管怎样,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主要是歌颂苏联的战争胜利的,譬如,十月革命和收复乌克兰的炮火等等,都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了尽情表达和竭力歌颂。因此,在苏联做“内功”和准备战争而不能用其它手段宣传苏联再次称强成霸的时候,就特别需要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而把苏联胜利传遍全世界。如此一来,当然,斯大林个人再不喜欢肖斯塔科维奇的作品,苏联当局也要保住肖斯塔科维奇、不能采取肃反或流放的措施。当然,有些见解则说,毕竟,俄国有彼得大帝和叶卡捷林娜的改革开放的基础,斯大林意识到包括音乐在内的俄罗斯民族文化艺术的力量远远超过他的绝对权威的政治统治力量,正如他自己曾有言所说:“领袖来复去,人民永存。”。因此,不管西方社会怎么评价肖斯塔科维奇是“反斯大林体制”的,斯大林本人还是把肖斯塔科维奇当作俄罗斯民族文化艺术的发展人物看待、而不是作为政治对手或政治反对派而看待的。

正是在那种敏感复杂的情景下,肖斯塔科维奇写成了他的《第二圆舞曲》。一年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然而,在德国酝酿的战争并没象西方“绥靖主义”政策所期望的那样、把战争祸水泼向东方的苏联,而是战争席卷了全球。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场世界大战的结束彻底改变了世界版图:过去数百年里的几乎所有霸权都在战争中被严重消浅甚至从世界霸权列单中消失了,而在欧洲传统观念里的“野蛮落后”的美国和“边缘国家”的俄国,却成了世界霸权且主导了世界历史50来年。经过半个世纪的冷战,苏联解体了,俄国却还健在:斯大林所代表的俄罗斯梦想成了历史,可俄罗斯民族文化艺术所代表的俄罗斯梦想不但没成为历史,而且,还在以格林卡、柴可夫斯基、格拉祖诺夫、直到肖斯塔科维奇的俄罗斯音乐历史长河之奔流而继续浸染着全世界。如此,代表现代俄罗斯之声而迎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能得到世界共鸣、也该是情理中的事了。

或许是1930年代的欧洲特别盛行模仿美国的爵士乐吧,肖斯塔科维奇把《第二圆舞曲》写给爵士乐队。它用“3 – – | 1 – 7 | 6 – -| 6”的旋律引出主题。那顿时让人想起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的引子:“ 3 1 7 | 6 ”。两者都是典型的俄罗斯曲调音符,让人感到一望无际的旷野和一往情深的历史。表达同一境界的不同艺术手段是:柴可夫斯基作品的引子是用法国号演奏的,令人联想到的是欧洲古典或浪漫主义音乐常用的歌颂故乡河山和自然田野的表达手段;而肖斯塔科维奇的手段则是用爵士乐常用的萨克风演奏来引出主题,那令人感到的不但是歌颂俄罗斯广阔田野的传统手段、而且还有现代生活的时代气息,— 或许,肖斯塔科维奇试图借此表明他是个现代社会的音乐艺术家吧?(转载完毕)

 

乐谱(钢琴)链接:

https://musescore.com/mozartandi3/shostakovich

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与莫扎特《费加罗的婚礼》中的伯爵夫人与苏珊娜的二重唱

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与莫扎特《费加罗的婚礼》中的“伯爵夫人与苏珊娜的二重唱”

Shawshank Redemption OST The Marriage of Figaro Duettino Sull ‘Aria

多数电影迷不可能不知道长期排名第一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对于电影里的精彩片段如数家珍,也经常提到片中使用的效果音乐,即莫扎特的歌剧选曲《费加罗的婚礼》中的“伯爵夫人与苏珊娜的二重唱”,实际上大多数人,包括本人,并不清楚演唱的内容,但是一样会有和剧情中的囚犯一样的感觉,就是音乐的美让你感动。值得提及的是,如果一个自由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会欣赏许多美妙的音乐,各人有各人的喜好,都会有不同的感动,但长期在监狱里生活的人突然听到这样美妙的音乐的感触更是无以言表。

电影音乐,除了原创音乐以外,总有一些或多或少的“ 效果音乐”,所谓“效果音乐”就是借用现成的古典音乐、民歌(原声)、等,从版权角度来说,借用的“效果音乐”多数情况是有法律责任的,比如这部歌剧片段,除了必须在片尾注明该作品的演唱、演奏、作曲家等创作者以外,还必须付以不同的版权费用。有时候这种费用也是天文数字。请欣赏:

 

最近有一些朋友给了一些评论,表示感谢。博客是一个表达个人观点的平台,有时候在表达上可能有不确切的甚至是混乱的,请提建议。在此一并感谢。

转载:让大脑关机 轻轻松松改善记忆力

让大脑关机 轻轻松松改善记忆力 

戴维·罗伯森

(David Robson)

2018年 3月 3日

当我们试图记忆陌生的内容时,很容易想当然地认为:投入的精力越多,记忆的效果就越好。然而,间或的休整或许才是你真正所需要的。即几乎什么都不做,只要调暗灯光,坐下来,在宁静的冥想中度过10-15分钟。你会发现,比起你去刻意努力的记忆,这一方法能够让你对刚刚学到的新事物取得更佳的记忆效果。

众所周知,我们应该调整我们学习活动的步调和节奏,而最新研究表明,我们应该在这些休整期内确保”最小程度的干预”,有意识地避免可能干扰记忆形成这一微妙任务的其他任何活动。因此,不要处理杂事,不去查看电子邮件,也不要在智能手机上浏览网页,你的大脑需要一个完全放松的时刻,其间不要有任何分神的活动。

对于懒惰的学生而言,有这么一个不用去干其他任何事情的借口,看起来简直是一种完美的帮助记忆技巧,然而这一发现也可能为失忆症和某些形式的痴呆症患者提供一些缓解,同时为释放一种潜在的、过去尚未被认识的学习和记忆能力提出了全新的方法。

1900年,德国心理学家格奥尔格·埃利亚斯·缪勒(Georg Elias Muller)和他的学生阿尔方斯·皮尔扎克(Alfons Pilzecker)首先发现和记录了不受干扰的休息对增强记忆带来的显著好处。他们进行了众多关于巩固记忆的实验,有一次,缪勒和皮尔扎克首先要求一组参与者学习一份无意义的音节列表。在一段短暂的学习时间后,小组中的一半参与者立即得到第二份学习清单-其他人则获得6分钟休息时间,然后再继续学习。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测试,这两个群体的记忆模式显示出惊人的差异。获得休息的参与者能够回忆起音节表中近50%的内容,而那些没有获得休整时间的参与者平均只能回忆起28%的内容。这一发现表明,我们对新信息的记忆在它首次被编码之后特别脆弱,使其更容易受到新信息的干扰。

 

尽管其他一些心理学家偶然也会注意到这一发现,但直到21世纪初,由于爱丁堡大学(University of Edinburgh)的塞尔吉奥·德拉·萨拉(Sergio Della Sala)和密苏里大学(University of Missouri)的纳尔逊·考恩(Nelson Cowan)开展的一项开创性研究,其广泛影响才开始变得广为人知。

德拉·萨拉和考恩感兴趣的研究点在于:减少干扰是否可改善遭受诸如中风神经创伤患者的记忆。使用与缪勒和皮尔扎克类似的原始研究设置,他们向参与者呈现了15个单词列表,并在10分钟后对其进行测试。在一些实验中,参与者继续参与一些标准的认知测试;而在另外一些实验中,参与者被要求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但同时会避免他们入睡。

小规模干预的影响其深远程度超过了任何人之前的认识。尽管两名最严重的遗忘患者没有任何改善,但其他患者的单词记忆数量却提升了三倍,从14%上升到49%,使他们的记忆水平几乎回到了从未受到神经损伤的健康人群范围内。

 

接下来的结果更令人震撼。参与者被要求听一些故事,并在一小时后回答问题。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回想起故事中7%的事实;而获得休息的参与者,记住的内容则跳升至79%,他们记忆力增长了令人叹为观止的11倍。研究人员还发现,对于身体健康的参与者,尽管效果不那么显著,但在两项实验中也有类似的记忆提升,幅度在10%到30%之间。

德拉·萨拉和考恩的学生,现任教于赫瑞瓦特大学(Heriot-Watt University)的米凯拉·杜瓦(Michaela Dewar)目前领导了多项后续研究,并在诸多不同的背景下重复得到了这一发现。在健康的参与者中,他们发现这些短暂的休息还可以改善人们的空间记忆,例如,帮助参与者回忆虚拟现实环境中不同地标的位置。至关重要的是,这种优势在原来学习任务之后的一周依然存在,并且对于年轻人和老年人似乎都有效。除了中风患者之外,他们还发现在阿尔茨海默病早期较轻的阶段人们也能获得类似的记忆改善。

 

在每一种情况下,研究人员都只是要求参与者坐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没有手机或其他类似的干扰。”我们没有给他们任何具体的指示,提示他们休息时应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杜瓦说。”但是,在我们实验结束时完成的调查问卷表明,大多数人只是让他们的大脑自然游走。”

即使那样,我们也应当注意,不要像我们做白日梦那样太过使劲的运用大脑。例如,在一项研究中,参与者被要求在休息期间想象一件过去或未来的事情,而结果表明,这么做减少了之后他们对最新了解到的信息的回忆。因此,在我们休整的时候,避免任何需要费神的心智活动,可能才会得到最佳的效果。

 

 

Ludwig van Beethoven: Symphony No. 8 in F Major, Mvt 2 “Allegretto scherzando”

 

Ludwig van Beethoven: Symphony No. 8 in F Major, Mvt 2 “Allegretto scherzando” (贝多芬第八交响曲第二章)

 

贝多芬F大调第八交响曲是贝多芬九部交响曲中最短小的一部,但精悍紧凑,充分体现了贝多芬的作曲技艺。

该作品创作于1813年,风格轻松活泼。1814年在维也纳首演,由贝多芬本人担任指挥,尽管那时候他的听力已经每况愈下。作品第二乐章是谐谑的小快板,情绪轻松幽默,贯穿木管乐曲对节拍器固定节奏的模仿,亦有小奏鸣曲的风格。节拍器在当时刚刚被乐界采用,后人认为,贝多芬或许有感而发,对作为新鲜事物的节拍器进行了调侃。

Deutschland Beethoven-Haus in Bonn (位于波恩的贝多芬故居,贝多芬出生的地方)

本文转载于德国之声“古典音乐风”播客

2015年的武汉音乐学院校园照片

2015年夏天(6月)回武音,拍了一组照片,今天在手机里发现,略加编辑,给大家分享一下。

这是武汉音乐学院最早的建筑,大概建于上世纪一九五零年左右,目前只有四栋,1978年这一些建筑是教务部门、图书馆等使用。

这几栋楼的建筑特点是冬暖夏凉,最早是木地板,1978年我们入学的时候没有空调,但是在这些建筑里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热,冬天也没有特别冷。

 

俄罗斯的“钟”

俄罗斯的“钟”

最近听了“Rachmaninoff – Piano Concerto No. 2, Op. 18 ”以及“Alfred Schnittke – Concerto Grosso No. 1”,想到了俄罗斯的“钟”,两个作品前奏的开始都是模仿钟声。

Rachmaninoff – Piano Concerto No. 2 (前奏部分)

 

Rachmaninoff – Piano Concerto No. 2 第一乐章:

曾经看过BBC介绍拉赫马尼诺夫的专题节目,其中也谈到拉赫马尼诺夫的作品很多都与俄罗斯的钟有关,其中最熟悉的应该是“Sergey Rachmaninov: Prelude for piano No.1 in C sharp minor (“The Bells of Moscow”) , Op. 3/2” (升C小调前奏曲,又名“俄罗斯的钟“,另外还有合唱套曲《钟声》等。

无独有偶,偶然也听到“Alfred Schnittke – Concerto Grosso No. 1” 施尼特凯的第一大协奏曲的开头也是描述钟声。

Alfred Schnittke – Concerto Grosso No. 1 (乐谱视频)

当然,在古典音乐中,描写钟声的作品以及片段多的是,交响乐队的乐器里有不同的音高、不一样音色、功能不一样的钟乐器,大家应该有很深的印象。如果展开论述,应该有很多可以描述,如历史的、宗教信仰的、考古学的等。

在此只想谈谈拉赫马尼诺夫与施尼特凯为什么如此钟情“钟”?

拉赫马尼诺夫既是钢琴家又是作曲家,生于1873年,1918年去了美国,1931年得罪了当时的苏联政府,作品遭到禁止,他信奉东正教,晚年以音乐养活全家!可见他带有“钟声”的音乐作品与宗教有关,也与他流浪在异国他乡所造成的心情有关。

Alfred Schnittke – Concerto Grosso No. 1(施尼特凯的第一大协奏曲),1977年创作。

1934年,施尼特凯出生于伏尔加河畔。1990年定居德国汉堡,1988年初次访问了美国。

他属于俄罗斯新生代作曲家,施尼特凯是世界级新音乐作曲家,曾经受到肖斯塔科维奇的影响。他的这一首作品的开头也是模仿钟声(更像俄罗斯钟声),其中描写钟声的钢琴声音可以算是“加料钢琴”的声音,不是单纯的单音钟声,模仿了钟声的共振与三、六度(大小),听起来更像比较自然的钟声。

中国1978年出土的编钟有大三度的双音,有很深的声学理论。两千年以前的编钟与宗教不知道是否有关系,但是与政权或者礼节有关系是肯定的,而且应该是在室内演奏乐器,也许是在宫廷。

而俄罗斯的钟声具有信仰特征,在莫斯科有一个破坏了的、没办法发出声音的“钟王”,据说是世界上最重的钟。这么大的钟,在室外,声音传得很远,用于召唤信徒。随着历史的变迁,各种钟的声音深深地埋藏在人们的心中,作曲家在乐队作品或者钢琴作品中用以唤醒人们对美好的向往、回忆、对逝去的人们祈祷、给现代人祝福等有一定的关系。

Mahler & Schnittke: Piano Quartet in A minor

Mahler & Schnittke: Piano Quartet in A minor (马勒-施尼特凯:A小调钢琴四重奏)

在古典音乐中,钢琴四重奏(钢琴、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相比其它重奏,如弦乐四重奏、钢琴弦乐五重奏等室内乐来说,钢琴四重奏作品要少见一些。

马勒在维也纳音乐学院的第一年结束时创作了这一首钢琴四重奏,当时他大约15岁或16岁。(下面是马勒原始乐谱演奏视频)这一首钢琴四重奏(钢琴、小提琴、中提琴和大提琴)单乐章作品,(不太快的快板),大概需要11到15分钟才能演奏。

这首曲子是1876年7月10日在音乐学院第一次演奏,马勒自己演奏钢琴,但从现存的文献中不清楚四重奏是否在这个时候完成。

在几封信中,马勒提到了四重奏或五重奏,但没有明确提到这一首钢琴四重奏。

接着的一次演出是在Theodor Billroth博士的家里进行的,他是约翰奈斯·勃拉姆斯的亲密朋友。

十九世纪这一首四重奏的最后一次演出是1876年9月12日在伊格劳,马勒又弹钢琴。那一场音乐会,马勒的小提琴奏鸣曲也一起演出。

有资料显示,马勒希望出版这个四重奏,在幸存的手稿里,包括24小节的一个g小调谐谑曲,印有出版商特奥多尔(Theodor Rättig)的印记,似乎马勒把作品给他了,但被拒绝了。

20世纪60年代,马勒的遗孀Alma Mahler重新发现手稿后,这部作品于1964年1月12日在美国首映,在纽约由Peter Serkin和加利米尔四重奏团演奏。四年后于1968年6月1日在英国上演。在伦敦的珀塞尔室,由尼米特室内乐团。

由于有24小节的谐谑曲的谱面存在,导致了许多作曲家想完成该四重奏的尝试。1988,俄国作曲家阿尔弗雷德·施尼特凯完成了这一乐章的; 他还使用了他的第五交响乐第二乐章的与第四大协奏曲的第二乐章的片段。

鹿特丹爱乐乐团(RPHO)委托荷兰钢琴家和作曲家Marlijn Helder组成四重奏乐团。增写的部分在2013年5月由鹿特丹爱乐乐团和指挥家James Gaffigan首演。亚洲首演于2013年8月与汉城爱乐交响乐团举行。

后来电影《禁闭岛》(改编自美国小说家丹尼斯·勒翰的同名小说,由斯科塞斯执导,2010年在美国上映)使用了这首曲子,知名度开始提高。

  • 古斯塔夫·马勒 (Gustav Mahler,1860年7月7日—1911年5月18日),出生于波希米亚的卡里什特,毕业于维也纳音乐学院,杰出的奥地利作曲家及指挥家。
  • 施尼特凯1988年初次访问了美国,他参加了“集体创作” (Making Music Together)音乐节,波士顿交响乐团首演了他的《第一交响曲》。此后他多次访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他的作品在国际上受到越来越多的赞扬,并经常在一些著名的音乐节上演出,获得过诸多奖项,包括1991年获奥地利国家奖,1992年获日本天皇奖和1998年莫斯科的斯拉娃-格洛丽亚奖(Slava-Gloria-Prize)。在十年之内,他的作品被录制了 50 多张专辑。施尼特凯1990年定居德国汉堡,保持了德俄双重资格。1998年8月3日逝世于汉堡。

下面视频链接:马勒(施尼特克续写)- A小调钢琴弦乐四重奏 (2009年演出)

Gidon Kremer (violin), Maxim Rysanov (viola), Giedre Dirvanauskaite (cello), Andrews Zhlabis (piano)

链接: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TgwMjA0NDM2.html?from=s1.8-1-1.2